宁,好看得不得了。
就在阜怀尧准备悄悄起来的时候……他囧着一张脸看着腰上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手,默默地计算了一会儿,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完全不可能在不惊动自家三弟的情况下起身的。
……真是奇了怪了,阜远舟总是爱抱着他入睡,平时得有多小心才能轻手轻脚起来呢?
不想吵醒的阜怀尧就盯着自家三弟的脸胡思乱想起来。
“……皇兄?”按着平日时间醒来的阜远舟一睁眼就对上兄长没焦距的视线,吓了一跳,犹带的睡意也全部驱散了。
阜怀尧回神,下意识去看了看更漏,发现时辰比他素日里被叫起的时间果然早很多。
阜远舟有些担忧地撑起身子,问道:“皇兄怎么醒的这么早?不舒服吗?”
阜怀尧听了这话真有些委屈,心道难道他在三弟心里就是个会睡懒觉的吗,但实话又不能说,他只好含含糊糊道:“没,昨晚睡得早,不想睡了。”
阜远舟这才按下心来,不过一会儿之后他又纳闷了——为什么平时都是在他的照顾下起身穿衣的兄长会快手快脚地自己去穿衣服了呢?
暂时失去了帮爱人穿衣的乐趣的永宁王殿下很忧郁。
不过等阜怀尧拿着他的朝服走到他面前的时候,阜远舟费解了。
“皇兄你这是???”
阜怀尧干咳一声,“……朕帮你穿。”
“……!?”阜远舟立刻从忧郁变成受宠若惊了。
然后……
“皇兄,扣子是扣三个的。”
“哦。”
“皇兄,你别用帝袍的规格给我系绶带。”
“哦。”
“……皇兄,方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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