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仲,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是啊,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他眼神空洞地呢喃,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听不见,嘶哑如同负伤累累的兽类从咽喉深处发出的悲鸣。
那些背叛,那些死亡,还有那几个无辜的孩子横贯在他们之间,生生破出一道天堑阻隔左右。
指环依旧,可是世道,却变了啊……
……
一纸辞呈偷偷放在了宰相府,一匹瘦马安静地出了城。
柳一遥出京的时候,他没有回头留恋这个埋葬了自己的心一辈子的城池,亦不敢回头,只怕回头看一眼都是痛。
怕再看一眼……就舍不得离开他了。
至爱不悔。
这是他留给阜仲的最后四个字。
就此,绝笔。
爱恋转瞬间见血封喉。
阜仲站在空荡荡的乾和宫里执着这承载了十二年深情的薄纸,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
不观山很偏僻,很安静,但是处在京城辖区,常常能听到关于那人的只言片语。
柳一遥接过小贩手里的煎果子,在简陋的茶摊上坐下,点一壶茶,听过往的行脚商人说那些真真假假的天朝之事,有些恍惚地想,他不在了,可有人会在早朝之前偷偷给他带一个热腾腾的煎果子?
听说他病了,听说他新添了麟儿,听说他册立了太子,听说太子的名字唤作阜怀尧,听说他追封了七王爷做忠勇公……
每听一次,回忆就多了一份,思念就重上一分。
阿仲,一辈子这么短,数来数去不过几十年而已,根本来不及忘记你。
遇见孪生姐姐,纯粹是个巧合,他却没想到,竟是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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