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眼帘,“不,不是。”
身为皇帝,却和一个男子私定终身,十几年不曾踏足一次后宫,不仅是群臣忧心,后宫之首的太后更是心焦,劝到最后连以死相逼的招数都用上了。
但是阜仲挣扎归挣扎,痛苦归痛苦,但依然没有背叛心爱之人的动摇。
“所以,她动了手脚?”
“若是她一己之力,自然掀不起大的风浪,”阜怀尧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巧合的是,有人推波助澜,助了她一臂之力。”
“……谁?”
“不知道,”阜怀尧微一摇头,“除了阜徵,没有人知道。”
阜远舟一怔,“什么意思?”
“意思是,一切因果的源头,都是因为他——七皇叔阜徵。”
风声呼啸,插在坟前的几柱香火光在风中明明灭灭。
“因为他?”阜远舟重复。
阜怀尧淡然的声音在大风里显得有些飘忽,“其实当年七皇叔明着是驻守边疆,但实际上他不喜束缚,有大半年的时间在江湖上走动,从而认识了不少江湖朋友,也多了不少仇家,而这其中,总有人能知道他的身份,进而找上门来。”
“他的仇家?若是寻仇,对付为什么对付的是父……父皇和柳叔?”
“谁知道呢,父皇也只知是江湖上的人,”阜怀尧道,“但实际上是什么人,有什么恩恩怨怨,七皇叔死后,就没有人知道了。”
“他做了什么?”
“父皇和朕的母妃那次醉酒的意外是太后安排的,药是那人提供的。”阜怀尧淡淡道。
阜远舟怔住,“那我……”
阜怀尧缓缓道:“你和朕不一样,应该说,你和崇临、博琅都和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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