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晋用筷子卷起了面,也笑了,道:“你除了处理政事平时还做过什么?一个人出门的话,老子都担心你走不见了。”
阜怀尧失笑,“朕不是那么没常识的人。”
笑完之后他就想起了阜远舟,那个人也是这样,甚至更出格,直接把他看做易碎瓷器似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只要他在他身边,就会将所有事情一一打理得井井有条,再这么下去,阜怀尧都怀疑自己有一天会真的变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人。
不过一闪神,等回过神来阜怀尧就发现连晋正看着自己,他疑惑地回视对方,“怎么了?”
连晋表情古怪地问:“你在想三爷?”
阜怀尧怔了一下,点头。
连晋微微皱着眉头,“你真应该去找找镜子看看自己刚才的样子。”那种……思念着某人的神色。
花菱福也说过类似的话,阜怀尧不必追问,便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微微露出苦笑,“抱歉,有点控制不了自己。”
闻言,连晋用一种近乎头疼的表情看着他,“你到底在抱歉什么?”
“我……”阜怀尧默了一下,一时答不出来,只能低头吃面。
连晋看着他低眉微微削弱了冷冽轮廓的模样,然后快速地将面条大口卷进嘴里,明明这里的面劲道十足汤浓郁留香,但他就是吃的有些难受,没吃完就放下筷子了,道:“说实话,得知那个让你动摇心神的人是三爷的时候,我很吃惊,甚至去和三爷摊过牌。”
阜怀尧一愕,筷子顿住半空,“什么?”
连晋撇撇嘴,“那时候也就只有你看不出来他那么明显的感情。”
阜怀尧微微哑言,若不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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