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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花菱福的身形消失在视线之内,白鸥鸟才回神,察觉到那道寒凉的目光,顿时浑身僵硬,和刚才如出一辙。
阜怀尧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才开口问:“你就是陈盛华?”
阜远舟挑眉——皇兄认识这个人?
白鸥鸟也有些意外,不过更多的是惶恐,矢口否认道:“属下只是巨门中的小小影卫,并非皇后娘娘口中所说的人,请陛下明鉴!”
阜怀尧望着他,“你不敢承认,是因为怕牵连你,还是怕朕责备皇后?”
白鸥鸟一愣,呆呆地问:“小……她提过我?”
“如皇后所说,她等了四年,”阜怀尧微微低眉,声音并不带感情,是素来的清冷淡漠,“她心有所属,自然有忍不住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说来也是可笑,他们两个明明各有所爱,却不得不在一起做了夫妻,世事无常,大抵都是这般令人无奈了。
闻言,阜远舟微微失神。
白鸥鸟眼神复杂,“那陛下为什么还能这么镇定?”
他不承认自己是陈盛华,除了不敢和花菱福相认之外,就是怕连累了她,但是花菱福是天仪帝的结发妻子,身上甚至还怀着他的血脉,为什么看着方才那般荒唐的情景,他还能如此从容地说上一句“她心有所属”?!
阜怀尧淡淡道:“她现在是朕的妻子,玉衡的国母,身上还怀着我阜家的孩子,朕有什么好慌张的?”
一句话每个字都像是栗子一样一个个迎头砸来,砸的白鸥鸟唇色发白。
是啊,即使花菱福现在还爱着他又怎么样?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而他只是个见不得光甚至将性命买与帝王家的影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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