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皇兄要,莫说是东风,便是六月飞雪远舟也能帮你借来。
——皇兄,江山才是你最重要的东西,对吗?
——早日和皇兄同棺而葬,也许还能在阎王爷面前讨个人情,下一辈子做对寻寻常常的兄弟……
——皇兄,我疼,让我抱抱好不好?
——皇兄,你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守护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
——我一直在想,我的执着究竟会让他多么为难,可是……我没办法不爱他。
——皇兄,我来接你回宫。
——皇兄,我来接你回家。
句句恳切历历在耳,逼得阜怀尧眼眶微酸。
为什么你要留下来?
为什么你要这么卑微地在乎另一个人?
为什么你在乎到都忘记了自己?
为什么你就能那么坚定地爱着一个人?
为什么你不被外物所扰那么的不顾一切?
明明先动心的人是他阜怀尧,为什么爱到不死不休的人却是他阜远舟?
这样的感情……
太重,太重了……
阜怀尧禁不住低下头微微合了合眼,掩下里面一瞬的悲伤。
他真的后悔了,这份禁忌的感情本是他一个人的事,只要不去想,总会有忘掉的一天,可是如今他选择回头是岸,却活生生将阜远舟拖下了水,他站在岸边,眼睁睁看着也无能为力。
他们似乎永远不在同一个步子上,六年前他动心,阜远舟心系争权夺利,之前他坚定心志,阜远舟开始上心,如今他已经后悔欲退,阜远舟却势在必得……
长虹指剑月弄笛,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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