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把清凉的药膏抹在对方肿起来的脸颊上时,阜怀尧低声问,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奈从心底深处弥漫上来。
他无意伤他,真的。
阜远舟垂下眼睫,久久的,叹了一口气,眼里终于慢慢将理智沉淀下来,“今天是远舟鲁莽了,皇兄教训的应该。”
阜怀尧顿了顿,“朕不是存心瞒着你。”
阜远舟淡淡弯了一下嘴角,“你只是一辈子都没打算说。”
“没有什么可说的,”阜怀尧淡淡道,混乱总不会持续太久,越是不理智只会错的越多,现在冷静下来他依旧是那个无欲则刚的天仪帝,将一切运筹帷幄在手里,“对朕来说,不会有什么改变。”
阜远舟忍不住脱口而出:“如果我不是你弟弟……”
“没有如果。”阜怀尧冷然地打断他的话,坚定地重复:“没有如果。”
他给不了他爱情,但他还能保住他的地位声誉,给他来自兄长的独一无二的关心重视。
这是……他所能给的仅有的补偿。
阜远舟看着他的眼神,缄默了良久,直到阜怀尧收起药膏之后才开口:“皇兄,当年……当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阜怀尧深深看他一眼,“……如果可以,朕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知道。”
第二百零五章 迷宫
四月底,上午,阳光正好。
一切风波暂时归于平静,万众瞩目的武举决赛终于开始了。
皇城外围的练兵场占地面积极大,可同时容纳上万士兵在此演练,四周有三面高高的看台,用一级级的阶梯堆砌而成,而另一面是皇城城墙,上面也特设了瞭望台,俯瞰全场,一目了然。
而此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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