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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舟万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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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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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用一种平淡又坚决的眼神望着他。
    阜怀尧艰涩地问:“为什么那么在意这件事?你不是不喜欢谈到和父皇有关的事情么?”
    阜远舟好似觉得奇怪,站直了身子,“只是想听而已,有什么不能问的么?”
    “……没有。”阜怀尧顿了顿,道。
    “所以,说给我听听好么?”
    “都是一些封尘往事……”
    “但是我想知道。”阜远舟如是道,定定注视着他。
    阜怀尧几乎没忍住避开他的眼神。
    “父皇那么宠爱皇兄,当年的事,应该只有你知道了吧。”阜远舟似是不经意般道,走过来,随手将埙放在桌上,人坐在桌边斟了两杯茶,一派洗耳恭听的架势。
    阜怀尧垂眉看着被推到手边的茶,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旋即才坐在他对面,心知越是推脱越是让他好奇,只好细细思量了一下言辞。
    清清冷冷的声音用一种他独有的不紧不慢的调子在寂静的夜色里响起,阜怀尧回想着阜仲生前寂寥时所说的种种不为人知的细节,慢慢铺述在侧头静听的阜远舟面前。
    “左相和父皇……是在父皇二十七岁那一年认识的,那时父皇刚登基,立足未稳,性格又较为良善,被几个大臣欺到头上。那时左相不过是个六品小官,在朝中基本没什么说话的份,但是见到父皇陷入这等窘迫的困境,便一时脑热冲了上去舌战群儒,后来左相告诉父皇,他当时之所以一时脑热……”微顿,“是因为一见钟情,不过不是在朝堂之上,而是在父皇微服出宫的时候。”
    阜家皇室的传统便是所有皇家子弟都必须去体验民生疾苦,就像阜怀尧从小就会在市井街头游走、骄傲如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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