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此刻她们中有人抬头,定会发现在场那三个尊贵的人脸上都并无骤闻喜事而该有的欣喜。
花菱福的手抚摸上自己的小腹,有些迷惘有些恍惚。
嫁给阜怀尧四年,这里,终于有了一个属于她的丈夫的新生命了么?
这本是她想要来慰藉自己下半生的孩子,但是真正得到时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她想为其孕育儿女的男子,早已不知身在何处了……
阜怀尧看着神色茫然的花菱福,回头望见脸色苍白地死死注视着皇后的阜远舟,缄默许久,冰冷的面孔上终是有了一丝动容。
人生最苦不过求不得,于他,于阜远舟,于花菱福,都不过是如此。
孽缘……当真是孽缘!
冷静地把安胎事宜吩咐下去之后,阜怀尧装作没有注意一直一言不发的阜远舟,才问起关于皇后遇刺的事情。
在路上他已经听说是一个宫女做的。
这件事他预料了七八个结果,不过最后调查此事的禁军统领蔺木沐给的结论既是出乎意料又在预料之中——阜崇临留下来的余患。
那是被阜崇临宠幸过的小宫女,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典型例子,所以才没被查出来清除出宫,她因为阜崇临两度的死亡而生出怨恨之心,但接近不了阜怀尧,就只能改变目标,转移到皇后身上。
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的阴谋,倒是让阜怀尧有些不习惯,面上倒没表露出什么,和阜远舟一起留下来陪花菱福吃顿家宴。
阜远舟这才从刚才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倒了杯清酒,对花菱福举起了杯子,“远舟恭喜皇嫂了。”
他言笑晏晏,温文如玉的样子比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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