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糟糕得紧,便道:“皇兄,此事牵涉众多,能不能容后再说?”
苏日暮附和地点头啊点头。
阜怀尧也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好暂时放弃紧逼的态度,淡淡道:“苏卿家先回去考虑考虑吧,不过,即使不能迁棺木,朕也必须去祭拜一回柳左相,个中原因……以后再提罢了。”
若是能不提,那就更好了。
对方是皇帝,苏日暮再怎么嚣张也知道以对方说一不二的性格这般退让完全是看在他有能力以及阜远舟的份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好无奈地应下,目光扫到阜远舟手上的画轴时,心里忽然动了一动,指着它问道:“陛下,这幅画能不能给我?”
找到了人,阜怀尧对这个就不怎么在意了——即使这是他父亲画的——他闭上眼,摆了摆手,有些倦怠地道:“既然柳左相是你舅舅,那就随你拿吧。”
对于柳一遥这个在先帝在世时辉煌一时的人物,他真的没什么好感,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在尽自己的那份孝道罢了。
阜远舟将画卷好给他。
苏日暮小心翼翼接过来。
他想,如果柳天晴真的是他舅舅的儿子、他的表弟,那么这幅画就可以交给他了。
不过……他的舅舅居然一摇身变成了著名贤士柳一遥,当真叫他吃惊得很。
那位玉衡皇朝二十年前的风云人物、和七王爷阜徵并称为先帝左膀右臂的柳一遥,又为什么会那么落魄、满身伤病地隐居在山里,最后郁郁而终呢?
先帝,阜徵,柳一遥……苏日暮又想到了阜远舟的身世,脑海里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那皇帝一看就知有事瞒着阜远舟,不然看到他的时候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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