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寂的。
他似乎有些累了,闭着眼又靠在了床柱上。
阜远舟的意识还停留在给兄长说苏昀休那里,之后……之后……
原来都是梦啊……
他苦笑一声。
若不是梦也许他该更头痛了。
……
出宫的路上。
甄侦走在卫铎旁边,有意无意地问:“刚才你叫人往爷那里送什么?”
卫铎顿了顿,“画。”
“嗯?”甄侦愣了愣。
卫铎叹气,“送了一堆画过去。”
“什么画?”甄侦皱眉。
卫铎看了看四周,确定前后无人了才低声道:“爷跟风雅两个字沾不上一点关系,你说还能是什么画?”
甄侦面色立刻古怪起来。
……
用完早膳之后,乔装打扮成太监的听舟避开众人端着醒酒汤进了乾和宫内殿,里面只有一个人。
阜远舟一眼便能认出是他,不动声色地接过了碗和一个药丸,低声道:“去查十五年前我在淮右鼎州杀人的时候是不是碰过闻人折月。”
“属下知道了,”听舟点头,掏出一个小瓶子,“左使说您不能用内力。”
“嗯。”阜远舟将药丸放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撩起袖子。
听舟用一块小刀片在手臂内侧不显眼的地方划了一个口子,同时助他运气,从伤口渗出的血液滴进了小瓶子里。
任他熟练地止血伤药,阜远舟拿起那个瓶子,看着里面似乎比以前多了几缕紫色的鲜红血液,霎时间眼神一冷。
“左使说……”听舟有些欲言又止,“虽然那东西抵消了一部分蛇毒,但是似乎比以前蔓延的速度更快了,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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