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下意识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阜远舟闻言,停住脚步,站定在惴惴不安的苏日暮面前,狐疑。
苏日暮急忙解释:“子诤你不是老说我爱喝酒吗?我喝惯了,管不住一肚子的酒虫,也就甄侦能有法子管着我,而且棋馆是你的大本营,被有心人看到了总是不好……”
在阜远舟渐渐犀利的目光下,底气不足的苏日暮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阜远舟双眼如电般扫视着他,“苏闻离你什么时候学会和我拿借口了?”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苏日暮却听出了其中受伤的味道,心里就是一揪,“子诤你别胡思乱想,我、我这不是……”这不是不好开口吗?他总不能直接就说子诤啊兄弟我前几天跟人家私定终身了而且对象还是一男的,要是报仇之后没死就这么凑合过一辈子了虽然那家伙心机复杂背景复杂吃的是终身制皇粮还一肚子坏水,事事压他一头三天两头闹别扭打一架孩子这种脆弱的生物还是离他们远一点的好……擦,这不是存心找抽顺带替甄侦拉满仇恨值吗!?
在最亲近的人面前,苏日暮的一脸纠结丝毫没能瞒过阜远舟,他看着看着,神情就变了,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交叉在一起,让他本就因为受伤的脸色更是白得像纸一样。
苏日暮从阜远舟单方面殴打甄侦的凶残脑补画面中打了一个激灵回神过来,就见阜远舟这般模样,立即慌了,连忙把人扶住,一股内力送了过去,“子诤你怎么了?”
阜远舟缓了过来,先是让苏日暮把内力撤回去,然后让他站在原地不许动。
苏日暮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不过见他表情实在有点可怕,也不敢忤逆他,只好照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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