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只能安慰自己注意一下王爷的形象,别做出失态的事情给皇兄丢脸。
“想什么呢?一副苦大深仇的样子。”阜怀尧问。
“没什么!”阜远舟斩钉截铁道,端起药就咕噜咕噜往下灌,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意味。
阜怀尧看得失笑,阜远舟总是身强力壮的,没见他吃过几回药,他没想到堂堂神才居然怕这个。
好不容易把药灌了下去,阜远舟有点反胃,眉头皱的死紧死紧的。
阜怀尧拿起旁边备着的甜糕放在他嘴边,苦得受不了的阜远舟赶紧张嘴就咬,却一不小心把他的手也含了进去,还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阜怀尧愣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把手抽了回来,装作不在意地继续看桌上的奏折。
阜远舟呆了片刻,望着兄长微微泛起红晕的耳廓,机械地咽下了嘴里的甜糕。
刚才那个软软的东西,是皇兄的手啊……
永宁王殿下猛地也觉得果然是快到夏天了啊,天气怎么这么热呢,脸上也有点烫啊,甜糕什么的果然太甜了啊……
寿临进来收拾碗的时候疑惑地瞥了瞥一坐一站的两位主子——怎么气氛这么……奇怪呢?
不理解啊不理解。
寿临满头雾水地走了。
阜远舟坐在兄长旁边的固定位置,又拿起了一块甜糕塞进嘴里,却觉得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甜了,只好托着腮眼巴巴地望着阜怀尧。
阜怀尧被他看得有些无奈,抬起头来,同时伸手习惯性地揉揉他的脑袋,“无聊了?要不出去走走?”
阜远舟摇头,自己光是看着他就能看上一整天,怎么会无聊?
“要不睡一会儿?今晚是琼林宴,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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