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肯定会去偷酒喝的!!”
闻言,阜怀尧弯了弯嘴角,“难道他以前偷过?”和阜远舟十几年朋友,武功又非比寻常,他自然是明白苏日暮肯定私下来过宫里。
阜远舟冷哼了一声,表示默认和对某个酒鬼的鄙视,旋即又蹭到了兄长身边,抱住他的腰,咕哝道:“皇兄,明天我陪你一起待御书房。”
天仪帝也不介意他的亲昵,顺毛一样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脑袋,“太医说了,你最好不要随意走动。”
“远舟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哪有秦仪说的那么严重?”阜远舟不满地反驳道。
“没有那么严重,那刚才是怎么回事?”阜怀尧点点他的额头,想起刚才的事还是有些担心有些生气,如果不是乾和宫的小太监火急火燎跑来,他起码还要等多一两个时辰才回来,阜远舟又不肯叫人,岂不是要在地上坐一两个时辰?!
“只是意外了,真的!”察觉到兄长有些动了气,阜远舟赶紧赔着笑道,无辜的神情天衣无缝。
二十年不显山不露水的表情伪装已经成了本能,之前的失控让他自己想起都微微诧异,并不想再为阜怀尧带来困扰。
也许旁人察觉不出来,但是兄长眼底的疲倦他还是一眼能够看出的。
这几天在端宁皇后那边,他睡得不好么?
阜远舟很想问,但是问不出口。
爱是给人幸福,而不是成为负担的。
于是他继续缠着阜怀尧要他撤了禁足令。
阜怀尧被他缠得哭笑不得,只好松了口。
他也明白,哪怕是在御书房里百无聊赖地睡上一天,阜远舟的情绪也会好起来。
因为,这样的心情,他又何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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