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环上垂坠下来的翡翠珠子轻微地晃动着,“肃王殿下不亲自出马,他埋下的暗棋就不会浮头,这些隐患不暴露迟早是祸害,您也没理由趁机搞垮和您作对的人,例如昨个儿楚大人斩的赵太师,他哪有胆子和肃王勾结?不过是反对您重用您培植的那些年轻亲信屡屡叫门生给他们下下绊子,拖了几次新政实施的时间,耽误了大事,可惜他没实权却有名望,不是谋逆大罪怎么斩得了这位三朝元老、先帝的老师?还有祝太史令,他似乎一个不小心把先帝早年的情史记载在史册里珍藏起来了吧?福锦侯家的小世子是纨绔子弟一个,想造反肃王都看不上他,强抢民女民怨沸腾的事情都是干的不少,死得也不冤……”
阜怀尧越听眉尖越是蹙紧,“你这语气,莫不是怪朕手段狠辣了么?”
“您本就心狠手辣,我不奇怪,”花菱福道,眼里的浮光带着莫名的悲哀,“只是我没想到您会将宁王殿下也算计其中。”
阜怀尧的唇动了动,眼神有一瞬的苍茫,“他是阜远舟。”誉满天下的神才,朝廷里的第一高手,“朕没想到他会……”会几乎死在那里。
花菱福没有说错,他身上带着避蛇的药,那两条蛇不会咬他,阜怀尧完全可以让阜远舟拖延到对精通毒物的甄侦来援救,而不是自己亲自动手。
他之所以没有说……
“您还是不够信任他……那么现在您看出了宁王殿下的真心了吗?看出了他和肃王确实没有勾结了吗?彻底相信他不再谋求帝位了吗?”花菱福一连发问,却没企图得到阜怀尧的回答,目光遥遥看向了通往内殿的路,笑得好像真的为他高兴似的,“噢,还顺便查探出了苏酒才的武功和他们之间的深厚友谊,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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