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了十几年。
“让我死的时候,大皇兄可不记得我是你看着长大的。”阜崇临讥诮道。
“置朕于死地的时候,崇临对朕这个兄长也不怎么留情。”阜怀尧淡淡道。
阜崇临眸色一晦,“你似乎知道我没死?”
“现在知道了。”之前一直不确定,阜怀尧垂了垂眼睫,“江亭幽说的主子是你?追杀苏日暮的是你?包括暗杀考生、官员的人也是你?”虽是问话,不过更像是陈述句。
阜崇临冷笑,声音像是沙子磨刮着喉咙,“是又如何?”
阜怀尧看向他,“你的嗓子是被那毒损了的?金蝉脱壳,隐忍不发,计中连环,倒真的是我阜家好儿郎。”
“别拿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一听这话,阜崇临就恨声道,“我最恨的就是你这个模样!”
以一己之威踩在苍生之上,好似天生便是那个该位及至尊的人!
阜怀尧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神好似带着悲悯。
阜崇临毕竟不是凡物,稍一激动之后便冷静下来,道:“大皇兄还是不用拖延时间了,守着你的那批影卫……我相信江先生的能力。”
江先生……阜怀尧眉头一挑,看向御书房大门,正巧看见那个深衣广袍的静雅男子大大方方走到那里,折扇轻摇,冲他微微一笑,自在翛然。
江亭幽。
这个时间刚好换过班,苍鹭也就这半个时辰不在,以江亭幽的武功和毒功,其他影卫他恐怕都不放在眼里,而且禁卫军没事也不敢走进御书房,阜远舟又不在……
他旁边有几个眼神呆滞又狠戾的孩子,而守在御书房周围的一队队侍卫已经倒了一地,若外人不靠近也看不真切。
第15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