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的模样,脸容不怎么出众,倒是周身举止不俗,自有一派尊贵之气,即使站在天下至尊面前,也宠辱不惊,其气度若说是高才志士倒是不假,不过有些眼熟,而且……为什么他会觉得有一种异样的违和感?
阜怀尧不着痕迹打量了一瞬,问:“李卿,这位是……”
李俐笑道:“请容微臣为陛下引见,这位是嵩山隐士尤安居士费倾费先生。”
闻言,阜怀尧微微动容,搁下笔,站起身来,“原来是费先生,久仰大名。”
难怪眼熟。
被称作费先生的男子这才微一躬身,不慌不忙行个礼,足以看出傲气所在,“草民见过陛下。”他的嗓音嘶哑,像是被火灼伤了一般,粗噶难听。
“费先生不必多礼。”阜怀尧倒好像没有发现他嗓子的问题,安之若素道。
嵩山尤安居士,确实是个经纬之才,先帝年轻时也曾去请他出山,可惜他不肯出仕,今天怎么……
虽然心下不解,不过他素来礼贤下士,还是一边起身向下走去,一边示意寿临给他们看座。
不过他们两个都没有坐下来,费倾反而再度躬身道:“费某厚颜前来,是有一物相求。”
“哦?”阜怀尧似乎有些意外,伸手止住他的动作,“先生不妨说来一听,若能做到,朕大可尽些微薄绵力。”
“我相信,这样东西,陛下绝对有。”费倾忽地笑道,仰起头来望着他,眼里笑意盈盈。
阜怀尧的动作猛地一顿,一双明锐冷冽的眼像是刀一样刮在费倾身上。
“陛下?”这回是费倾觉得有些意外了,这双眼带来的压迫让他不由自主地汗毛微立。
阜怀尧慢慢踱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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