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士出山,贤者佐世,方为兴盛,陛下谨记。”
阜怀尧颔首,眼神淡然,“朕时刻铭记在心。”
用人,不能妇人之仁,他……是该记得的。
庄德治捋了捋长长的胡须,“陛下是帝王之才,老臣素来深信不疑。”
阜怀尧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
帝王……
他都快要不知怎么做好一个帝王了。
“陛下。”庄德治忽然唤了他一声。
阜怀尧回神,看向他,目光带着询问。
“您已经开始迷茫了吗?”庄德治如是问。
阜怀尧怔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不过一对上下面老者看尽浮生的锐利眼神,面对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人,他便明白再多的掩饰都没有必要了,于是坦然道:“从父皇去世开始,朕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微微垂下睫羽,狭长的雍目边的殷红泪痣仿佛也暗淡了一些,“究竟什么是明君?”
庄德治的眼神动了动,“那陛下想出了什么结果了?”
“若是能想出来,庄卿会看得出来朕在迷茫吗?”
庄德治却道:“不过依老臣之见,陛下不是想不出来,是因为事情已经脱离了您的控制了,是么?”
阜怀尧愣了愣,顿了一下之后才道:“是。”他似乎有些累了,往龙椅椅背靠了靠,眼睑微微阖上,声音是从来不变的不紧不慢,“从父皇登基开始,庄卿已经在朝中了。”
“是。”
“那么……想必庄卿多多少少也清楚当年那件事吧,”阜怀尧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些,“左相那件事……”
庄德治似乎并不意外,点头,“不算十分清楚。”
“
第147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