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你的武功不如我。”
柳天晴点头,“晚辈知道。”
“和我一战,你会死。”阜远舟如是道,说死的时候,语气就像是路边偶遇好友请人喝杯茶一样轻描淡写。
柳天晴的眼里没有一丝胆怯退缩,反而溢出一丝激烈的火花,像是夜空里流星拖曳着的耀眼火焰,像是朝开夕谢的晚春花盏,“练剑之人能死在剑下,本就是一件人生快事。”
能和一个绝世高手过招,他此生死而无憾。
阜远舟却是道:“不过,我却不能和你一战。”
柳天晴一怔。
在座的人都是一怔。
尽管阜远舟的身份是当朝三王爷,不过因为他十五岁闯出皇朝第一高手的名号之后常常应下战约,所以江湖上的人都视他为半个江湖人,这种不应战的事……不管怎么说都不该发生在他身上才对的。
他总不至于怕了一个江湖无名小辈吧……另外,不应战的话,对于挑战的那一方来说,也是一种侮辱。
“为什么?”柳天晴急切地追问。
“因为,”阜远舟淡淡一笑,犹如花开歌吟飞叶落蝶,“至多五年,你便有和我一战的实力,我为什么要在现在杀掉一个将来的对手?”虽然那时的他早已经不是现在这个境界了。
他的口气淡淡的,不过其中傲气尽现,叫人心神一震。
柳天晴也是呆了呆,然后迅速回神,明晓了他的意思——一个对手,远比一个盲目的战帖更有意义。
“五年后前辈就肯与晚辈一战?”
阜远舟挑眉,“如果那时你尚未退步,也不曾战死的话。”如果我也还能拿得起剑的话。
柳天晴眼神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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