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和皇兄在一起的每一时每一刻我都想记下来。
阜怀尧容色淡淡,眼里略微有些不自在:远舟毫不犹豫应下百年同棺之约的时候,他素来一言九鼎。
某忘坏笑:所以那时陛下就知道殿下是真心对你好?
阜怀尧微顿:起码知道他有七分真心。
阜远舟:tt
甄侦耐人寻味地弯弯嘴角: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苏日暮不甘不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某忘惊悚:这么默契?!?!……咳咳咳咳,能说说为什么难忘吗?
甄侦笑:因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想死的人。
苏日暮咬牙切齿:因为没有见过这么变态的人!!!
低气压在现场蔓延啊蔓延……
连晋咳了一下,偷偷瞥旁边的青衣男子一眼:找到孙家人的尸体的时候,那时很想为他做些什么。
宫清低垂的眉目现出一分柔和:在瞿城做噩梦的那次,醒来之后看到他,心情好像一下子就安稳下来。
两人同时脸红红啊脸红红。
楚故:阿舞他娘托孤的那会儿,那时候阿舞一直眼泪汪汪看着我,想要我救他娘,又怕我不要他。
燕舞:跟着阿故进京赶考的时候,一路上温饱不保,不过……觉得阿故在,天塌下来都没什么的。
5、某忘:觉得最适合你们之间现在的关系的一句话是什么?
阜远舟苦笑了一下:相爱始知相思苦,相思方觉海非深。
阜怀尧难得有些惆怅地抚了抚他的长发:情之一字,身不由己。
某忘擦眼泪ing。
甄侦想了想,笑:朋友不达,恋人不满,敌人不算,我专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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