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多了。”
阜怀尧蓦地想起了那次醉酒醒来后阜远舟说,他一直在逼问对方是要江山还是要至爱,现在想来,自己那时定是对阜远舟说过,他要江山。
这是他的责任。
人生在世,逃不脱的,就是这责任二字。
“你有很多机会能杀了朕。”他们同床共枕了几个月时间。
“是你教过远舟,不能妇人之仁,锋芒毕露。”阜远舟道,“所以远舟听你的,韬光养晦。”
“这么说,是朕养虎为患了?”阜怀尧弯了弯嘴角,但是并没有笑意。
“若不是皇兄做的太绝,远舟怎么会背弃当日所言?”
——百年后同棺之盟远舟已经应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远舟既然选择留在皇兄身边,就不会食言。
——若远舟有害你之心,就让我永失毕生所爱。
——我要待在皇兄身边。
“所以远舟每天都在忍耐,都在等,”阜远舟语气平静,眼眸深处却似乎藏着些许什么,旋转成了一个幽暗的漩涡,“等你杀了我,或是我杀了你。”
阜怀尧迎着他的目光,不言不语,眼神也无忧无怖。
阜远舟被他看得目光颤了颤,翕合了一下双唇,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既然如此,”江亭幽恰到好处地开口,即使过了这么久的时候,他拿着扇子的手还是没有丝毫的颤抖,就那么稳如磐石地站在两人之间,用一排利针指着阜怀尧,他嘴角勾起,眸光却也像是那掺了剧毒的利针一样冷然,“不若让江某结束二位的恩怨吧!”
“别动。”阜远舟再一度开口,语调平淡地打断他的动作。
“哦?”江亭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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