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说什么“敬候佳音”的场面话,只道:“既然各取所需,就望殿下少做干涉了。”
话音未落,他就转身离开,几个起落间消失在将亮仍黑的夜色里。
阜远舟挑挑眉——为什么他从这个人的最后一句话里听出了“失望”的意味?难不成是在为他家皇兄抱不平么?真是奇了怪哉。
他环视了一圈这个已经被废弃了的联络点,还是有点纠结于刚刚看到的那个貌似有点熟悉的背影。
到底是谁呢?
……
见天色不早,阜远舟赶紧赶回皇宫,推开乾和宫的窗就准备跳进去。
刚跳到一半忽地就发现不对劲,动作僵了一下,落地的时候一个趔趄。
内殿里的七宝嵌珠的龙凤飞云雕花龙床上,黄绫腾龙层层叠叠的罗帐已经被挽了起来,长发未束的年轻帝王披着外衣,正坐在床上看公文,听到响动时,琥珀双瞳笔直地看了过去。
……兄长怎么醒得这么早啊啊啊——
阜远舟被看得一阵底气不足,立马挺胸收腹将剑背在身后,讨好地道:“皇兄,你睡醒了?”
“嗯。”阜怀尧淡淡应了一声,将公文放下。
阜远舟内牛满面——能不能用比较容易表达情绪的语气助词,“嗯”是什么意思捏什么意思捏,能不能自动翻译一下下啊啊啊——
自家三弟这副心虚气短的样子看得阜怀尧几乎想笑,难得有了逗逗人的心思,于是保持面无表情,问道:“怎么?做了什么对不起朕的事?”
阜远舟一惊,摇头啊摇头,就差指天作发誓状:“没有,绝对没有!”皇兄,我对你的真心绝对天地可鉴日月可表t-t!!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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