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怪味道,可是又说不出是什么。
恰好秦仪在这时候开口,“不是毒的话……”
电光火石的瞬间,阜远舟猛地想起什么,看了秦仪一眼,急急接上话,盖掉了秦仪的尾音,“会不会是蛊虫之类的?”
秦仪说话的声音本就不高,被阜远舟这么一插话,众人都忽略了过去,看向那蓝衣男子。
秦仪接到阜远舟的眼神,心里一咯噔,原本阴郁的模样便更加阴沉沉了,做能力有限无从下手状。
阜远舟故作猜测道:“华妃死得过于凑巧,用毒不易控制毒发时间,用蛊的话就简单多了,江亭幽既然善毒,就未必不善蛊。”
顾郸闻言,他做了几十年医者,自然见多识广,在尸体身上摸索了几处,倒是有些头绪了,“说起来倒真的是有这么一种蛊,陛下,臣……”
听他有些为难的语气,阜怀尧就知他意思,颔首,“随意吧。”
华妃的死牵涉众多,他也需要尽快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顾郸告了声罪,就和那仵作以及秦仪商量了几句,随即顾郸解开了尸体的衣服,露出心脏的皮肤,秦仪拿着银针在一旁屏息而待,若是有蛊虫窜出来就钉住它。
楚故将无关紧要的人屏退下去。
阜远舟看向阜怀尧,用眼神询问他要不要先离开。
阜怀尧摇头,心下有些啼笑皆非,自家三弟真当他没见过血腥似的保护着。
阜远舟点头,走过去对秦仪说了一声“我来”,就接过了他的银针。
那厢顾郸望了阜远舟一下,随即连忙收回视线。
阜怀尧和楚故秦仪退开了一些。
仵作从随身的箱子里拿出锋利的刀子,戴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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