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被人当枪使,若是华妃的话,这种事情太正常了。
看了一圈,阜怀尧叫楚故盯着,就打算回御书房办公,正准备走的时候,忽地一顿,目光凝在了地上的尸首上。
“皇兄?”走前一步发现兄长没跟上的阜远舟回头,疑惑地唤他一声。
阜怀尧端详了那两具尸体一会儿,突然微蹙了眉尖,道:“朕觉得……这两个人怎么和刚才见到的不太像?”
“呃?”阜远舟、楚故和连晋都是一愣,下意识看向两具女尸。
她们刚死,没在水里泡太久,所以还是原来的模样……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啊。
楚故看向府尹府里叫来的仵作,仵作会意地在尸体上检查了一下,道她们没有易容的痕迹。
“皇兄,她们哪里不像了?”阜远舟问了一句。
阜怀尧也是心觉不解,又说不出所以然,只好摇头,“说不出来,只是感觉罢了,也许是朕的错觉。”
于是就此揭过这一遭。
至于当夜的听舟童鞋接到一封传书,是怎么被上书“易容不精,回炉重练”八个大字打击得面如土色羞愧欲死一事……就是后话了。
……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本来守在御书房外的影卫都分了一批进室内,苍鹭兢兢业业地亲自上阵守着自家陛下,然后蹲在房梁上各种羡慕嫉妒恨地看着某个蓝衣人拿着两个大托盘还身轻如燕地飞进来,落座在帝座下首,罗衣广袖顺着动作在椅子上如云般铺开——他娘的真的是飞,看那脚不点地的!!
苍鹭小媳妇状咬手帕——所谓一样米百样人,可这养出的是什么怪胎啊……
旁边的影卫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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