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问。
“我只是觉得,”阜远舟揉揉鼻子,表情诡异道:“苏日暮一定会被甄侦欺负……”
“?”阜怀尧更加疑惑,“为什么?甄侦的武功比不得苏日暮。”苍鹭都败在阜远舟手下,能和阜远舟打个平手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看来皇兄对甄侦挺了解的……阜远舟耸耸肩,“武功高又怎么样?抵不住人家耍阴招啊~”他被人誉为皇朝第一高手,还不是差点死在一杯毒酒上……好吧,他自找的。
阜怀尧失笑,“朕不认为苏日暮是个安分的人。”
这么说皇兄觉得甄侦也不安分咯?阜远舟想起苏日暮,总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含糊道:“那家伙嘴皮子是死贱死贱的,爱酒如命……不过心地挺好的。”不管怎么说甄侦照顾着他是事实,苏日暮这人混不吝的,不过和江湖人一样,最重报恩报仇。
白衣的帝王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
阜远舟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摸摸脸也没发现不妥,费解:“皇兄?”
阜怀尧若有所思,忽地淡淡道:“远舟你认识苏日暮。”
没有疑问没有惊讶,纯粹的陈述句。
阜远舟心里登时一咯噔,兄长的眼力比他想象中更锐利,是他疏忽了。
微风拂动着窗边明黄的纱帷,更漏的水滴滴落下来,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显得很是清晰。
阜远舟突然低笑了一声,眼角眉梢舒展开,他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靠上去,笑着道:“知我者,莫若皇兄也。”
这般语气这般言语这般动作,让阜怀尧一下子耳根微红,不过脸上还是维持着惯来冷冷的表情。
阜远舟蹭了蹭他的胸口,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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