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他就没做什么出格的事,顶多冷嘲热讽一下。
这样的人,通常不是出自感激就是出自珍惜,前者从未得到过,后者曾经拥有却已经失去。
苏日暮好不容易干巴巴说出几个菜名,林伯才放过他,心满意足下去了。
他抓起筷子,左右看了看,菜很清淡,不油腻,这两天他也吃过,林伯的手艺不错,可就是不知道怎么下筷——犯酒瘾了。
甄侦盛了一碗素酿虾丸汤放到他手边,“太医说了,依你的情况,一下子断了酒只会有反效果,不过也不宜多饮。”
苏日暮默默盯着汤。
甄侦疑惑,“怎么?”
“为什么?”书生模样的男子忽然开口。
甄侦抬眸。
苏日暮正侧着头看他,漆黑的近乎没有一丝亮光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甄侦,这样的动作使他看上去像是稚气了很多,安静无波的瞳仁也被烛火染上一层薄薄的暖色,却不会再有孩童的神采,他再度开口:“为什么?”
——你我非亲非故,甚至不算朋友,为什么要照顾我?
甄侦加深嘴角的弧度,并没有回答,反问:“那你又是为什么?”
——你我几乎算是陌生人,你为什么没有拒绝我的照顾呢?
苏日暮微垂下眼帘,眼眶在睫毛的阴影下形成了一道仿佛深陷下去的,错觉般的痕迹,轻飘飘的声音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似的,“随心罢了。”
岁月已经走了很多很多年了,记忆里的人离得他太远了,除了剑,他没有留下关于他们的任何东西,某些时刻甄侦给他的感觉就好似故人在眼前,他禁不住这样的幻觉,随心而动,没有拒绝这个人扯着他的手,仿佛这样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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