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顾老弱病残!”阜远舟没好气道。
苏日暮:“……”好吧,你赢了。
他又想到一件事,“不过我没理由一直住甄侦那里吧?杀手的事拖不久的。”他怀念自家那个看起来一吹就倒的院子……
“就说你要备考,考到状元了你也别指望有间宅子,我会替你保管,你养好病再说。”阜远舟无所谓道,而且他觉得就算没借口甄侦似乎也愿意收留这巧舌如刀的酒鬼——原因未知,至少可信,并且可靠。
苏日暮纳闷,“到底我说了哪个字让你觉得我会去参加科举了?”
阜远舟挑起一边嘴角,露出一丝见者退避的微笑,俊美的容颜无端多了一份邪气,“我改变主意了,这次科举,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我会直接押你进考场。”必须在这酒鬼把自己搞死之前给他找点事来干!
“你还来强买强卖了!?”苏大才子瞪眼。
乌黑的双眼陡然沉了下来,像是凝结着浓稠的黑色颜料,满身冰冷的锐气堪比出鞘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见血,与之相反的是轻柔的语调,舒缓得就好似阳春白雪涣然冰释,“你不肯?你还想跟之前似的抱着酒坛子从天黑喝到天亮又从天亮喝到天黑然后等我去给你收尸挖坟办后事清明冬至三炷香?”
这副腔调的好友好像真的怒了,苏日暮赶紧点头如捣蒜,“肯!怎么会不肯!子诤的决定绝对英明神武~~~”
嘴角轻轻一挑,瞬间阴转晴,阜远舟轻轻松松转身,“那就走吧,我还赶着回去见皇兄呢。”
苏日暮:“……”
庄若虚和甄侦听不见他们说话,连动作和神态都被一个巧妙的角度挡住了,甄侦不禁在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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