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弄得一阵头晕,只好放弃研究,望向那个黑衣的书生,欲言又止,“苏公子,这药……”
燕舞挠了挠腮帮子,“那什么,我娘说了,谁的话都可以不听,就是不能不听大夫的。”
“这身体是自己来保重的,别人说再多也没用,良药苦口利于病啊。”楚故充分发挥父母官的母性光辉。
苏日暮斜眼看他们,抿了抿唇,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还是默然。
传说中铁面无私的楚府尹,弹文劾武的燕学士,对只有一面之缘的他露出真实的担忧的目光。
阜远舟对他说,你会觉得有趣的。
现在,他还真的有些兴味了。
至于甄侦……苏日暮的脸黑了一下——这混蛋意图不明,背景不明,应该列入应远离的危险人物榜单第一名,远远高于当朝皇帝!
甄侦收起那堆药方,道:“阿楚阿燕,我们先回府,三爷说巳时会把试题送到翰林院,礼部也会一起过来讨论文举的事,你们作为主考官也要来一趟。”
楚故一晒,“三爷还有心情处理政事啊?哦,也对,分担兄长的重担嘛……行,待会儿见了。”
随即就和燕舞一起回自己的轿子走了。
甄侦淡淡道:“回去用早膳吧,苏日暮。”
说着,人就上了马车,回头掀开帘子等他。
苏日暮仰起头,只看到那人秀美俊逸的轮廓被马车的阴影盖住,没有可挑剔之处的微笑依旧温柔而完美,好像刚才费解委屈的询问不复存在。
他只停顿了一瞬,就敛起所有波澜,戴上外人眼中酒才的面具。
鸣鹤轻挥马鞭,马车咕噜咕噜远去了。
……
种满药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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