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赏赐的贡品的去向,其中并没有那枚玉佩,朝中近三十年为官的苏姓官员中也没有名叫苏日暮的子弟,除了京城这两年,苏日暮的过去一片空白,户籍是在京城补办的,也并无家眷。”
阜怀尧皱眉,这点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方才你说,子规亲自去了苏日暮家里查探?”子规想对苏日暮……他没说苏日暮身怀武功,不过苏日暮应该不;想暴露,希望子规不会出问题。
那人道:“是的,子规大人认为在那里会有所发现。”
“注意子规的安全,你下去吧,有消息及时禀报。”
“是。”
那人刚离开,就有一个刻意放重的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进来,一个高挑修长的人影随之踏步而来,正是阜远舟。
劳于政事的阜怀尧忍不住和缓了无表情的脸,自从上次被了无气息的他吓了一跳之后,阜远舟就没再在他跟前发挥武功高手踏雪无声的步法。
明明只是小事,可是一想起就足以让冷硬的心都微微柔软。
“皇兄,休息一下吧。”把剑放在一旁,阜远舟拿着东西没敢乱扑,把手里的参茶递过给他,蹙眉扫视了一下四周,“刚才有人来过?”
“别紧张,只是影卫而已。”阜怀尧道,放下奏折,抿了一口参茶,舒缓一下精神。
门外的常安很怨念——明明他才是天仪帝的贴身太监,为什么永宁王要老抢他的活来干……
“远舟。”
“嗯?”正在把散乱的奏折叠好的阜远舟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