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偏偏他嗜酒如命,为了喝酒房子都懒得搬到好的地方。
“沧海磨石烂,天非有情天,无花逐梦还,道是路且长,人心比磐石,间或化枯砾,无诺轻可信,道情不是情……”
阜远舟在房顶上偷偷跟了他一会儿,见他一路反复哼着诗曲儿一路拿着酒坛子灌着酒,垂至膝下的宽大袖子在风里飞啊飞,脚下就是晃都没晃,酒量的确很好。
“真有意思。”阜远舟突然道。
阜怀尧看他。
他笑,“苍天无道,人间无道……”
阜怀尧也注意到了,苏日暮唱的诗像是情诗,但是每句诗的头一个字组起来,就是一句话,苏大才子的诗,说是巧合,未免太巧。
不过……阜三爷问:“哥,你确定要招揽这个人?”
“怎么?”对方的口气有点古怪,阜怀尧看他。
他一脸认真地对身旁的阜怀尧道:“在为朝廷效力之前,你确定他不会先淹死在酒里?”
阜怀尧:“……”
下面的苏日暮举着酒坛子的手顿了顿,然后把空了的坛子往路边一丢,继续往前走。
阜远舟耸耸肩,“他发现我们了,内力不低。”
说着,他就带着阜怀尧跳了下去,落在那个酒鬼书生前面,正好挡住去路,周围也没什么人。
突然两个人影冒出来,苏日暮大吃一惊弹了起来,看清人后拍拍自己的胸口,“呼……吓死小生了。”
阜远舟没揭穿他的装模作样,笑眯眯吐出两个字:“打劫。”
苏日暮:“……”
阜怀尧:“……”
苏大才子苦着脸,道:“二位公子看着就是富贵人家,怎么来打劫小生了?
第22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