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帝位身不由己——你为什么不能为自己自私一回?
阜怀尧忽地笑了,有些讽刺有些冷锐有些薄凉,像是看着他又像是什么都没看,“朕问你,江山和至爱,你选什么?”
就像那个千古谜题,不能兼得的鱼和熊掌,你要什么?
阜远舟没说话,德妃和刘曼弃他而去,江山与他失之交臂,他不知道自己能选什么。
他似乎选什么都是错。
他从来都不喜欢选择题,这代表着他在选择得到一样东西的同时,也失去一样东西。
就像当年他选去争,结果得到了今天的下场。
阜怀尧弯了眉眼,眉角的红痣越发鲜艳,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冶,那语气,坚定几不可摧毁,“朕选江山。”
有些人心比天高,一生为权势为帝业,立足上位,执掌天下——而且,觉得理所当然,无所畏惧。
永宁王不知为何心里一动,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酸酸涩涩,有些难忍。
烛火渐渐暗淡,照映着一室凌乱,和两个面对面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人。
交叠在一起的剪影拖长,竟是一样的单薄。
“阜远舟……朕不会让你毁了朕的江山。”昏昏欲眠前,阜怀尧蓦地如是喃喃道,眼里似是有道光芒在闪烁,明亮又晦涩。
阜远舟浑身一震,怔怔抱住他,脑子瞬间空白一片。
他想——阜怀尧永远不会知道,那一刻他自己眼里泄露了怎样的秘密。
……
第二十章 当年事
山重重,水道道,夜深千帐灯。
将士们都安营扎寨早早入睡了,连晋找了一个粮堆猫着,叼根稻草仰头看天幕星辰万颗,其中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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