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赤诚的神情同样依旧。
“当日在下说过,我会再来。”他毫不迟疑地打断他的话,脸上的微笑因语气的凝重而化为严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么阁下的来意是?”
他抬手整理衣襟,双手抱拳,弯腰深施一礼:“向公子赔罪。”
叶青羽沉着看着他笑吟吟的脸:“你我不过萍水相逢,温少何出此言?”
“当日酒醉,怠慢公子,在下惭愧。”其实是在与朱家大少的闲聊中,无意发现小倌云云皆是一场误会,那天清早的种种骄慢轻鄙就这般被风轻云淡的一笔带过了。温雅臣微笑着站立在这座四处绿意盎然的院子里,努力收敛神情,望着眼前依旧一脸狐疑地叶青羽,“公子高洁,不容轻侮。”
“哦?你怎知我高洁?”叶青羽反问。
他渊渟岳峙,从容立在原地,言语不见丝毫迟滞:“在下酒后失途夜宿街头,公子救我,是谓善。在下满身污秽腥臭难闻,公子留我,是谓诚。在下醉后失态贻笑大方,公子容我,是谓仁。在下出言不逊以财相侮,公子悉数还我,是谓信。而今,在下唐突登门莽撞而入,公子仍肯见我,是谓礼。如此善、诚、仁、信、礼,不谓高洁,又何为高洁?”
“世人皆道,将军府温少机敏聪慧,巧言善辩,而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传说中的绣花枕头原来并非愚钝迟笨,叶青羽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温雅臣仍是庄重,面容端肃,两手抱拳,折腰又是一揖:“在下糊涂,秽眼浊心,以骄横慢傲之见而取人,以鼠目寸光之心而待人,反轻慢了恩人,桩桩件件是在下的错,实在罪无可恕。今日登门,不敢奢求公子谅解。公子宽宏,但凡能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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