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陶可打了个哈欠。她从沙滩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砾,说,“时间不早了,我困了,我们走吧。”
陈子桥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陶可说:“嗳,别忘了蛋糕!抹茶味儿的,难得你挑了种我喜欢的口味。”
陈子桥无奈,“我也就二十九,别把我想成六十岁健忘的大爷,ok?”
“明明三十了,装嫩!”
“三十是虚岁。”
陶可撇了撇嘴,“哼,那我二十七还是虚岁呢,你凭什么给我插27的蜡烛?!“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已经不小了,做事成熟一些,别老是耍小孩子脾气。"
“你才不小了!我还年轻着呢!”
……
二人上了岸,站在了空荡荡的陆地上,同时停下了脚步。
“我忘了让计程车师傅等在这儿了。”陈子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看来只能在宾馆借宿一晚了。”
“……你是故意的吧?”
“如果你执意这么认为,那也可以。”陈子桥一边往宾馆走,一边说,“现在回去你也睡不了多少时间,不如解约路上的时间,明天直接和他们在机场碰头。”
“你确定我还有时间睡觉?”
陈子桥停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在想什么?”
陶可一时之间说漏了嘴,后悔也来不及,清咳着掩饰,“我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