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下,发髻都散了,长长的黑发散落在肩膀和沙发上,她脸颊泛红,像画了浓浓的腮红,一脸的桃花,眼中似有雾气化不开,氤氲动人,闪闪发光。
在微弱昏黄到暧昧不明的灯光下,就连她小巧迷人的耳垂都像在娇羞,红的像一颗诱人的樱桃。
陈子桥心一动,眼神不禁闪烁了两下。
“咳咳咳,两位,去哪儿啊?”司机很不识时务地打破了这温柔缱绻的画面。
陶可刚才也吓了一跳,有些情不自禁。这会儿连忙掩饰她的慌乱,咯吱咯吱笑起来:“欸,陈子桥,你在干什么?”她坐了起来,拉了拉他的衣袖,“快坐好呀,司机要开车了!”
陈子桥清咳了两声,拉了拉衣尾,脚伸进后车厢,翻了一个身坐好了。
本来只是想坐到副驾驶上,结果没想到闹了这么一出。
陈子桥意识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态,心情越发的烦乱。
车里她不断地乱动。司机似乎害怕这个醉鬼吐在他车上,所以开得飞快,在陈子桥爆发之前安然无恙地开到了陶可家门口。
陈子桥连拖带拽地将她拖上了六楼,一趟下来比跑五千米还累,偏偏陶可嘴里还叽喳个不停,不知在嘟囔些什么,陈子桥恨不得把她的嘴堵上。
不过很快他的愿望成真了,虽然是……陶可反过来堵上了他的嘴。
陶可醉气冲天,比刚才的模样还吓人,陈子桥不耐烦,心底又极其地烦躁,一边忿忿曹辉个老家伙竟然灌她后劲那么足的酒,一边又骂自己今天脑子搭错了,给自己揽上了这么一重活。
陈子桥紧紧地拉着陶可,低头翻开她手拿包找钥匙,还没找到,一个人影张着双臂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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