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开销算的清清楚楚,谁也别想糊弄她,还经常叫公子们交当月的饷银说什么是交伙食费,不交银子就拿饰物抵银两。
自家的主子本就性冷,也不善言语,也不喜出去赚个外财,何曾得到郡主的垂爱那还真是个未知数,跟着这样的主子算是无法出头。别说赏赐,能保住正常的月银就不错了。
今日来传话的下人告诉他们,他们的主子开窍了,学会讨好郡主,把郡主抱在怀里,亲自喂郡主吃鱼,郡主含情脉脉的望着主子,未经人事的主子热血沸腾竟流了不少鼻血。狩琪公子叫他们好生的伺候主子。
看样子,
主子攀上了高枝,
主子的春天来了。
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开始有好日子过了。
这些下人听到了主子的八卦新鲜事以后,个个心里开了锅,活跃开了。
想心思如何抱住主子的大腿,尽心服侍主子。多得一些赏赐。
他的献媚让曹凤更是郁闷。脸色阴沉下来。冷冷道:“不必了。”
小厮碰了个冷钉子。也不敢再惹他。只得殃殃地带着另一个小厮出去了。顺手带上了房门。
平时曹凤和郡主不和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一次想必他讨好郡主不成,反而把自己也搭进去。他心情恶劣也就在情理之中。
曹凤侧耳倾听房门完全合拢。又坐了会儿。确定他们已经离开。一时间不会再有人来。才缓缓转过身子,对着铜盘的清水照着。
一看之下,恼怒不以,满脸都是血,眼睛也乌青了一大块,十分刺眼。
伸手从铜盘里捞起了热帕子拧干,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眼睛肿得眯成一条缝,时间一长,又没有得到医
第44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