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尚在学中,便让两人稍候片刻,说是去去就来。
傅青川刚一离开,另一边街角处便转出几个人来,却是不远不近跟在傅青川后面。
霁云有些奇怪,只是看他们都进了国子监,便也就放下心来——那守门的既是没有拦阻,想来都是太学的学生罢了。
哪知两人在原地左等右等,眼看着已是夕阳西下,天色渐晚,一顶顶的官轿迤逦离开,又有三三两两的学子结伴而行,傅青川却是还未出来。
“我们去看看。”阿逊皱了下眉头,当先往国子监的方向而去。
两人刚走到门前,便被拦住了去路:
“喂,你们干什么的?”
“找人。”阿逊毫不避讳,“就是刚进去的太学生傅青川。”
“傅青川?”那看门人愣了一下,神情顿时很是警惕,上上下下瞄了阿逊两眼,“找什么人,这可是国子监,也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吗!”
阿逊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怀里摸出安府的令牌递了过去:
“现在,可以进了吗?”
“小人眼拙,真是该死,原来您老是安家的人啊。”那看守只瞧了一眼,忙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递回了过去,脸上也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爷不早说,小的怎么敢挡了爷的道!”
又左右瞧了下,指了指马厩的方向讨好道:
“爷快去吧,这会儿子,正好看场好戏。”
看戏?阿逊皱了下眉头,不懂门房为何有此一说。只和霁云往马厩方向而去。
走了一半儿却又站住,却是隔了座竹林的小径旁,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哟呵,傅青川,还想溜啊,爷告诉你,下来磕十八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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