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钻进被子,缩了缩身子,脸朝另一边睡了。
她自觉地对砚臣够好的了,嫂子对小叔子这般照顾,换到哪家也挑不出错来。如果他们‘恩将仇报’再从自己这带走孩子,未免太叫人寒心了点儿。
砚泽也满腹心事,没半点睡意,过了一会,小声对妻子道:“我知道你不容易,里里外外全要你操劳。砚臣呢……一定记得你的好。”
“我不求他记得我的好,都是亲戚,不用念我的恩。”
“……”
“他是我另一位表哥。”
砚泽暗暗撇嘴,言下之意,若是换做一般的嫂子早受不了了,幸亏还有表亲这一层亲戚关系在。他尴尬的笑了笑:“也对。”
“本来就是这个理,你若不是我表哥,我也不能死心塌地跟你过一辈子。”
“……”这话蕴含的意思太多了,砚泽在黑暗中蹙紧了眉头。
“如果我不是你表哥,你会怎么样?”他故意挑衅,虚张声势。
她含着笑,转过身来,扬手照他脸上就拍了一下:“如果你不是我的表哥,就凭你刚才说要去妓|院的那套恶心的说辞,我就给你一巴掌,然后抱孩子回娘家。”
他捂着脸,嚷道:“什么‘如果’,你这不是已经打我了么?”
“可我没抱孩子回娘家啊。”她笑眯眯的道:“所以还是‘如果’。”
“耍小聪明,没趣。”大晚上的,砚泽不和她计较了,轻哼一声,背着她睡了。
寄眉挑挑眉,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耍小聪明,你不就是跌在我这个小聪明上了么!
她畅快的睡了一晚,转天起来,见丈夫绷着脸坐在炕沿蹬靴子,回头瞄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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