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住的咳嗽,一咳嗽牵动伤口,又忍不住疼的直叫。
砚泽不屑的笑道:“坏事都是别人指使的,您一点没错,那您说说,您听信了谁的谗言呀?”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全是酒桌上无心的一句话。我那天喝多了,跟沈大公子抱怨孩子的事,他弟弟正好也在,他说:‘你养不了,就让别人养,往门口一丢,就说是你侄子的。’我想想你也是,你是长房长孙,你的奸生子,怎么样也好过我这个庶子的奸生子……我真是糊涂了,竟然听这种混账主意!”
“……”砚泽一愣,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沈公子?京城来的沈家?”他不止一次听说这个姓氏了,好像一直在围着他转。
“对,对,就是京城的沈家!”八叔道:“他们跟你九叔还是朋友,经常登门借书。所以我以为他们是你九叔的朋友,又是京城来的,所以他们一说,我好像被下了咒,鬼使神差的就听了。”
砚泽记起来了,那次跟寄眉去花园散步,在路上碰到九叔和他的朋友,当时那人抱着一摞子书盖住了脸,他只看到那人的背影。现在记起来了,九叔当时称呼那人为‘沈公子’。
虽然没看到脸,但那身形倒像一个人——梅之项。难怪他一直觉得梅之项那厮哪里怪怪的。
砚泽忽然浑身冰冷,如果把千丝万缕的线索连在一起看,会得出一个叫人不寒而栗的结论。有人觊觎他的妻子,甚至不惜改名换姓潜伏到她身边去。
他扭头就走。
“你去哪儿?快把香炉给我灭了!”
“八叔您留着玩罢!”
他得趁城门关闭前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寄眉那里,一想到这么多日,寄眉都和那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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