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犯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去,林微微彻底无语了。
赛蒙自知理亏,所以捏面粉的动作特给力。她坐在旁边空着的台子上,盯着他工作,见气氛有些诡异,他一伸手,便按响了音响。电台里传来一个悠扬的女声,背景音乐很有震撼力。
听了一会儿,她不由问,“这首歌挺好听的,叫啥名字?”
“the crow the owl and the dove。”
乌鸦猫头鹰和鸽子,这名字真神奇!她一乐,继续问,“谁唱的?”
“nightwish。”
“芬兰的啊。”林微微道,“我们刚从芬兰回来。”
“和弗里茨一起?”
她点头,伸出手展示了下手上的戒指,道,“他向我求婚了。”
他一怔,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了顿,问,“你答应了?”
“是啊。”
“那恭喜你了。”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没听出有啥不对劲,林微微语气轻松地道,“是的,终于解决人生一大事。”
“什么大事?”
“结婚啊。”她嘴唇上扬,露出个笑容,“我妈还担心我没人要。”
“怎么会?”赛蒙脱口道,“实在没人要,我要。”
闻言,林微微噗嗤一笑,“什么时候你成了垃圾收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