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那里可恶地咯咯直笑,“不给!”
弗里茨脸色一沉,手指捏得劈啪作响,恨不得捏死她一了百了。他不爽,林微微却爽得很,终于给自己报了一箭之仇,心情巨愉快。
拉开他的皮带,她的手隔着衣服,摸上了他的敏感之处。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仍能感受到那热度,源源不断地传入她的手心。
她一把抓住他的能量,上下动了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干涸,再顾不上生她的气了。显然他有更重要的问题要解决,那就是他的生理问题!化学反应,加上物理摩擦,这种滋味,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这样做是不是很不人道?”
他点头。
林微微转了转眼珠子,道,“那你以后还让我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等上一个小时吗?”
他摇头,坚定无比。
“还扔我一个人在餐馆,玩失踪吗?”
他继续摇头,且神色诚恳。
见他态度不错,林微微决定先原谅他了。今晚的调.教暂时结束,挖出塞他嘴里的小内内,叫道,“弗里茨……”
他迷糊地哼了声。
“告诉我,你这些日子到底在忙什么?”她在他耳边呢喃,手下的动作也没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