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枪林弹雨中寻生存,又在几万人的集中营里一句话掌控生杀大权。他一瞪眼睛,谁还敢多说一句,这种与生俱来的高端杀气绝不是任何人都能拥有并模仿的。
海蒂借这空挡,立即接过话题,一语破的,“当时是该名警员涉及性侵,我当事人这么做完全属于自卫,法庭对此案已作出审判,并由警局负责人书面道歉。”
公诉人也不甘示弱地回敬,“法官大人,我提到那个案子只是想说,第二被告赫尔曼先生曾涉及一场暴力案,可见在遇到不合他意的情况下,他的情绪经常会有所失控。”
“我反对,”海蒂立即反驳,“法庭审判结果足以证明,我的当事人当时并不是情绪失控,而是正当自卫。公诉人先生,如果你认为法官对那起案子裁判不公,可以庭外再次上诉。而你在这里多次提起一桩已经了结的案子,并一再扭曲事实,到底是何居心?”
海蒂语气严厉,气势夺人,公诉人被她这么一堵,一时无法反驳,只能转移方向,道,“我请求上传警方从银行收集到的证据。”
等倪娜退出审判室,公诉人又道,“这是林小姐银行的收款凭证,在本案发生之前,杨先生确实去银行转了5万元的现金到她账户。”
海蒂接口,“我当事人并不知情,而且,据我所知,杨森先生和他的银行有密切业务合作,是否银行工作人员‘无意’打错了汇款日期?”
杨森沉声道,“我没有。”
停顿了片刻,海蒂继而道,“请允许我呈上当时人赫尔曼先生财务状况的证明。”
闻言,林微微不由转头望向海蒂,不仅是她,在场所有人都难免惊讶,一个穷吊丝的财务状况,有什么可呈现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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