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狗是十分具有灵性的动物,见大半夜的,林微微行为举止不同寻常,便围着她叫了起来。
弗里茨一开始还以为家里遭贼,忙一个翻身从床上跃起,三两步跑到大厅。四周一环视,除了一脸焦急的微微,什么也没有。
他快步向她走去,问,“怎么了?”
听见弗里茨的声音,林微微回头望去,语无伦次地道,“我妈,我妈在里面,我叫她也没反应,她会不会……”
弗里茨安抚地拍了下她的肩膀,让她镇定。转动了下门锁,果然被锁住了,他对微微道,“你让开点。”
幸好这是厕所,只是一个简略的小锁,弗里茨用力撞了几下,门就开了。两人冲进去一看,果然出事了!
蔡英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妈,妈妈!”林微微一看这情况当场就急哭了。毕竟不是医护人员,生平又是第一次遇上这情况,她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
见她要挪动蔡英,弗里茨忙制止,道,“别乱来,要送她去医院。”
经他这么一提醒,林微微立即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摸到电话拨了个112给急救中心。
弗里茨是老兵,战场上,这种事情看多了,也处理多了,自然比林微微镇定沉着。虽然不会救人,但是急救措施还是会一点,他伸手探了下蔡英的鼻息,又摸了下她的脉搏,虽然微弱,却还都在。
他轻拍了下蔡英的脸,问,“哈罗,能听见我说话吗?”
蔡英陷入深度昏迷中,完全没有知觉。弗里茨将她头扬起,以免舌头堵塞呼吸道而导致窒息。
看见弗里茨的动作,林微微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在驾校学的第
第60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