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发泄了情绪,心里总算好受点。被他粗糙的手掌磨蹭得难受,她挣扎了下,抽回手胡乱抹把眼泪,娇嗔,“到底怎么回事?你迟迟不回家,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么?”
他伸手摸了下她的脸,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湿润,“没事的,微微,我没事。”
“被关在这里,你怎么还能这样镇定?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忧吗?”
弗里茨伸手撩开贴在她脸上的发丝,不答反问,“有什么可担心的?这里吃的好,住的好,一人一间房,独立厕所,还不用劳动……”和四十年代的监狱相比,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所以他就把看守所当宾馆住了?他这番牛论让林微微无语,心头上的伤心呦,顿时没了踪迹。张了嘴却不知道该说些啥,只觉得自己遇上的这个,简直是个旷世奇葩。
沉默了好半晌,林微微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么说,你不打算出来了?”
他伸出手指捏了把她的下巴,笑道,“我舍不得你,每时每刻都在思念你。”
真不知道这话有几分可信度,林微微转了转脑袋,躲开他的触碰。
见玩笑开得差不多,弗里茨取过笔在便签上写了一串数字,道,“你去找他,告诉他我的情况,让他想办法弄我出去。”
林微微低头看了眼号码,是0611开头的区间号,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威斯巴登。
“这是谁的电话?你让我找谁?”
听她这么问,于是弗里茨将纸条翻了一面,提笔写上个名字。
林微微接过一看,上面赫然写着:鲁道夫.冯.里宾特洛普。
☆、第三十八章 贱女来访
林微微握着手机,琢磨着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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