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活,他自然做不来。
景帝仪回过神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嫌弃万分,“你梳的什么头,好难看。”
他居然还点头,摸着她柔软的长发道,“平日里总见寒杏给你梳头就想试试,看来姑娘家的头发要梳得好看也不容易。”
“你以为。”她把头发解开要重新弄过。
凤靡初坐到一旁看她梳妆,“过完年,皇上会下旨将伍崇焕外放。”
“你要网开一面?上回他对你动了杀机,有些事有的人是不是永绝后患为好?”遇到打了结的头发,她实在没耐性像寒杏平日那般慢慢的梳顺来,扔了梳子,只想把打结的地方扯断。
凤靡初压下她的手,拿起梳子温柔的帮她梳着,“出征扶戚的粮草还有所短缺,他也是出身一方的望族。”
伍崇焕酒醉到牢中闹事对朝廷大臣下手,被撤了职困在府中等着发落,前程尽毁了。
伍家的人写信来求他,愿意花银子赎人,不求伍崇焕官复原职,只求外放做个九品的官吏,重要的是保住一条命。
景帝仪道,“我是记得你说过他家世不错,你算好的吧。”
凤靡初微笑。
他帮她把头发梳顺,景帝仪随手拿了根簪子把头发绾好,她故意问,“那潘琴呢。”
他语气平淡,“让她跟着走吧。她是伍崇焕的命,不这样,他是不会离开的。”儿时的情分就留在儿时,如今他们都变得面目全非了,见的次数越多反而彼此厌恶更深,过去美好流逝的更快。
“我会放了她的。”但不是叫人找轿子把她舒舒服服抬回去这种方式,“这世上有的人,不管之前吃过多少次亏,还是你说什
第四十九章 肉包子(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