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是还怀疑我有了他的孩子,那如今成了事实,也算先前有过铺垫吧。”
这两样是能混作一块的么,“先前那是误会,可既然弄清楚了,你和凤大人未成亲,那也应该发乎情止乎礼吧。”
“那你应该问问你那崇拜敬仰的夫子,怎么就一时没受住诱惑,乱了礼呢?不过未成亲也已经睡过了,既是这样,睡一次和睡两次三次也没什么区别。”
涉及到女子贞洁,怎么能这么轻佻,“你怎么能把自己说得像是青楼女子一样,你都还未嫁人,你什么时候和夫子成亲,既然米已成炊,总要有名分。”
这口气倒有几分像牧笙,景帝仪挑挑眉,“你是在担心我嫁不出去?”
平乐脸红了,“谁担心你,我是担心凤大人担上始乱终弃的罪名。”她奇怪道,“凤大人那么喜欢你,既然你们也有了肌肤之亲,为什么他都没提要迎娶的事。”若是要嫁娶,三书六礼那么多东西要准备,牧笙是养子,不可能不知道。
景帝仪心情不错,不介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聊几句,“是我还不想嫁。”
“为什么?你知道帝都城里多少人想嫁给凤大人么。”想嫁的人能从春江水暖排到凤府门口,若换作以前她还喜欢凤大人时,只要凤大人能答应娶她,她肯定立马点头择日拜堂。
景帝仪道,“太麻烦了,等我习惯了那样的麻烦再说吧。你与其好奇别人的事,不如担心自己吧,小心不到一年就成了下堂妇。”
“他敢!”平乐想拍桌子,可是突然想起眼前的是石桌,“他要是对不起我,我一定会把他剁成肉酱的。”
景帝仪问,“你觉得男女之间喊打喊杀就行得通了么?喜欢
第三十一章 迟迟归(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