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仪摇摇头,“并没有。”
“或者小姐与我说说,我与小姐一块想。”
她轻轻扭了他耳朵一下,又想旁敲侧击了,“都说是姑娘家的秘密了,怎么能说与凤哥哥你听。不过以我的聪明总能想到办法的。我只要知道现在想要什么顺心而为就好了。”
趴在他背上很舒服,这种舒服很真实,烦恼是一回事,可也没必要因为烦恼杞人忧天影响到她细细品味这样的真实。
她是最实际的。
她轻轻抚着他脸上的伤,“怎么不上药?”
“小姐不在,没人给我上药。”
景帝仪亲亲那道伤口,曹洛站住,觉得他们和凤靡初的距离离得似乎还不够远,便又和车夫说了几句,车赶得更慢些许。
景帝仪道,“我这么喜欢这张皮相,破相了怎么办?要不我把伍崇焕的眼珠子挖出来,把他鼻子割了,也让他破相,以牙还牙。”
听到她又恢复以往的调调,凤靡初倒心安了,她若还是反常,他反不知应对,“就不劳烦小姐了。”
她撒娇,提出了她的要求,他说过什么都会答应她,不管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凤哥哥,你得喜欢我比我喜欢你多,这样我心里才会平衡。”
有时和她说话觉得好似和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讨价还价,他笑,“可我也想小姐喜欢我多些。”
“你比我年长,得让着我。”她若不说,他是不是真打算背她走回去,“再走一会儿就坐马车吧,我睡一会儿,到府了叫我。”
“好。”他应道。
……
平乐一宿没睡,怎么睡得着。她气恼陈牧笙绝情绝义,当初成亲时
第三十章 海底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