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前几日夜里不知是谁在陆府外泼了猪血。”
景帝仪宛若才刚得知,略微意外,“是么。”
那牧笙私下叫人做的,还以为能瞒得住她,他是觉得陆平昭这么死法便宜他了。
凤靡初笑了,躺下头枕到她膝上,闭起眼。
这是道貌岸然的占她便宜啊,景帝仪抓起袖子搔他的鼻子,凤靡初抓住她的手,焐进宽大的衣袖里,语气也是乏倦的,“扶戚派了使节来。”
“扶戚?”说到扶戚便是想到那位可怜的驸马爷,老五做皇帝后也封了宗政去疾官职,好像是从属工部,俸禄高官阶高但没什么实权,是个闲差。“听闻前一阵子内乱,扶戚皇室中为了争权死了不少人,元气大伤,为宗政去疾来的?”
他徐徐道,“扶戚只是小国,国力并不强盛。也有可能是祸起萧墙,民生凋敝,想到无力抵御外敌,有心示好依附。”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对凤哥哥那位野心勃勃的朋友来说都不会是好事。新皇和先皇做派大不一样,先皇有秦皇汉武的雄韬伟略雄心壮志,把女儿嫁给宗政去疾就表示他也有意染指扶戚,可惜,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而新皇,叫他拿刀子杀鸡他都未必敢。”
如今朝中内患未消,自己的内政尚且顾不过来,若还要去顾其他小国的家事那就欠缺理智了。
宗政去疾想借兵夺权,目前的形式不太可能。
凤靡初不发表意见,只是笑道,“小姐说得是。”
景帝仪抽回手,这次用袖子搔他的眼角,“若扶戚真是有心依附,只是图得以保全那弹丸之地。那条件还不是任由你们开。名义上结成兄弟之邦,实则并入属国,以
第三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