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有陆赋的人,他想让牧笙也入兵部与之抗衡。
景帝仪抬起手来,制止他继续说,“凤靡初才是你的军师,我不是,之后你们要怎么安排,没必要告诉我。至于牧笙,入仕途是他自己选的,后面要怎么走也还是他自己选。”不过他今日来了,倒是有件事要他做的,“太后现在沉浸在丧子之痛里,有很多事她还不曾仔细想。可一旦她回过神来叫人开始调查,这事,皇后也牵涉其中。你觉得皇后瞒得住么?”
自然是瞒不住,五皇子没有接话,思忖着她下一句是不是要怂恿他灭人伦杀了嫡母,这事他是万万不会做的。
景帝仪笑了,不是她看轻他,只是叫他割轮轴这样的小事他都做不好,“你现在还做不来杀人的事。皇后一心向佛,虔诚之心叫人动容,只是她是皇后,历朝历代从未有过一国之母出家为尼的先例,她自然也不能。但在宫里建佛堂,叫皇后为驾鹤西去的先皇诵经,为国运祈福,不叫宫里那些琐碎事扰了她,这样的小事,你应该还是能办得到的吧。”
五皇子吃惊,“你是要我软禁皇后?”
怎么会是软禁,她说得有那么叫人难以理解么,“皇后在宫里想去哪就去哪,没人能夺了她的自由。我不过多增一重保障,也是为了皇后设想,她老应付那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应付那些无谓的人,那会影响到她修行的。所以那些无谓的人,能不见就不见吧。”
这次他听懂了,她是要他下旨意,不许皇后和太后再见。可是皇后是太后的侄女,他拦得住么。
景帝仪道,“以后你说的每一句,别人只有听的份,没反驳的余地。哪怕太后,太后年纪大了,退居凤殿就该安心的养老。”
第二章 难以理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