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助手心里也忍不住嘀咕,在神色上却没有半点变化,前些天克莱尔的沉默已经让他吃惊一次了。
中年司机也如克莱尔一样,安静的开车,年轻助手也不做声,只听到冥冥中汽车发动机发出一阵阵嗡嗡的声音,即使忍不住想抛弃这些细微的声音,让这一切继续陷入沉默,年轻助手也忍不住让这股子声音弄得心烦意乱。
在克莱尔身边,他已经习惯各种沉默,可是此刻,发动机马达的声音、街道上车鸣声、圣诞节的欢笑声以及昨夜到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有种想说又说不出的恶心感。
“吉斯维斯家族那边已经乱成什么样子了?”克莱尔突然问道。
这一声,仿佛将内心堵塞的东西全部疏通了,年轻助手仿佛想通了他为什么会如此焦躁,原来他只是在困惑克莱尔为什么对于法库雷斯这件事情如此冷漠。
克莱尔的突然提问让年轻助手打起精神,说道:“吉斯维斯家族的几位军团长已经乱了,失去法库雷斯的禁锢,他们的野心就像脱缰的野马。”最后又忍不住加了一句带有自我感情的话,“他们似乎认为法库雷斯被安德里亚抓进警察局就没有希望出来了。”
“你认为法库雷斯有机会从安德里亚手中脱身?呵呵,看来你们对于法库雷斯还是挺有自信的嘛?”
克莱尔微微睁开眼睛,似乎洞察到年轻助手现在的心里想法,喑哑的声音却如一柄利剑刺得年轻助手心里一凉,只感觉后背冷汗涔涔。
伸手捋了捋额头上的头发,借机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年轻助手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立马道:“法库雷斯总归是吉斯维斯家族的五大党魁之一,虽然不及先生您,但是总会有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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