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见你了,想得紧。”
好久没见?亏他说得出来!
尼玛前天晚上在她床上折腾到大半夜的那只是鬼吗?!
“别闹了,朕在考虑正事呢!”
“这都亥时了!还有什么政事是比……”彦音一边说着,一边紧紧贴了上来,双手极度不安分地在镜月未央身上四处游走,温软的唇瓣彻底封死了她的反驳抗议,直到把她吻得透不过气来才微微松开口,从两人的舌尖飘出几个香软的音节,“这个更重要的呢?”
“当然……m……有了!”
掠过彦音的肩膀瞟到从窗边走过的身影,镜月未央立刻抬起腿一脚踩在彦音的脚背上,趁着他吃痛的当空赶紧连退了两步,扯起衣衫整好胸襟,微蹙眉头努力摆出一副正常的姿态,着看白朗之抱着哇哇大哭的小肉团子款步走进。
该死的这一个个进门前都不知道先敲门吗?!
“小二货怎么了?哭得这么厉害?”
“大概做噩梦了,哭了好一阵子怎么也哄不了,所以就只能抱过来了……”白朗之张口就来,也不管编得像不像样,尼玛一个不满周岁的奶娃儿能做什么噩梦?“没有打扰到陛下吧?”
你——说——呢!